嗯。是你從平靜將我推向崖邊,然後忿忿的獨自上前。而我只是個忘記某種感覺的人。這類的戰或不戰,敗或不敗,重要也不重要。如果要去除所有的束縛才算高尚純粹,好像沒那麼多聖人。一開始就沒有所謂的公平不公平,吶,不過是個遊戲。就算已偏頗,我只不過想當個若無其事的中間人。把那種感覺狠狠的磨掉了。好像,忽略太久會習慣的。賭博是嘲笑現實吧。這份浪漫即便極度芳醇,依然還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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