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讀寫

流

我們呀，lag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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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部意識流運用到極致的電影，那個大師的二部曲，時光灰燼，
電影院第二排，看不見的字幕，只能訓練自己的耳朵，用力聽。
我們陷在艾蓮妮的回憶，究竟那片霧、那隻滴水的手、那個小女孩、
那些好聽的交響樂、那些名字重覆而劇情交錯的片片段段，後頭有些什麼?
我們只能聽，然後似懂非懂的看。
然後是期中考，就在我以旅人之姿從東邊那頭歸返。
然後是窯變波法利夫人降生十二星座，
然後是Narnia and the secret garden，
Then I got a phone call.
我想我是以一種異常平靜的心情聽那通電話的內容，
就像在問等下要不要一起吃飯噢好阿之類的問答，
But I couldn't  answer you in a calm way;
I was so  shocked.
I am sorry for that.
I even didn't know how to react.
貴妃姊說文字經過語言的轉換後就不是原來的意思了，
但我已無法精確的表達那種感覺，那種很複雜也說不清的感覺，
所以，我想用支離破碎的文法構建的形容詞們移轉傷感，
我只是一直想起降生裡的星座論，還有天災人禍公司的某些句子，
然後笑著打招呼，笑著做著份內的事，笑著確認那些計劃，笑著吃飯錄音看書。
我想，我們不應該有眼淚的吧。
忽然想起惡童日記的雙胞胎兄弟和那本日記，
「書寫是為了不被遺忘」
So we keep writing.
But I will not write for you.
I'll think of you some time.
For you never leave at all.
意識流動，而我們喜怒哀樂，
平靜的訝異，而後歸於平靜，雖然我始終不敢碰觸或輕易的吐出那一口氣，
那一道字眼，那一排印刻的字和圖像，但我還是看到了，不是玩笑的玩笑。

有一天凌晨四點，響起了妳的聲音，我想起了妳卻沒有回應。
有一晚哀傷跟歡鬧混雜，而我做了一個哀傷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