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何物?
C女想分手卻又捨不得。
說出五個要分跟不分的理由，我問。
說不出來，她答。
那男的聽說是十個人聽到九點九個都會說爛的那種人。
偏偏她就是那個會說好的零點一。
因為我們一直互相傷害，
因為他沒有做到男朋友的責任。她說。
那就分阿，
互相傷害讓彼此痛苦還是喜歡嗎。我說。
是阿，是喲，
這是愛。她說。
愛?
什麼時候我覺得這個字變得這麼陌生，從她的故事裡。
愛是盲目的。
愛是痛苦的。
愛是自私的。
我膚淺的思想只能意會到這樣的愛，其他什麼堅貞美好幸福都是零。
但其實我沒有立場說什麼。
她是矛盾的。
我忽然也有點。
好像有一點點能夠瞭解她的想法但要怎麼茍同，我無法。
情是合物。
分分合合數次還能夠這麼不捨可能真的就是愛吧。
但如果這是愛，
為什麼又總是悲傷的拉扯著對方而又不肯放手?
愛阿。
愛嗎。
我可能會支持妳。
因為妳選擇了這樣的愛與被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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