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樣。
我覺得蠻有道理的欸。
昨天緊張的要死想說文閱的書不齊該怎麼辦超驚,救兵找到時已經晚了。
回頭想想這四天除了烤肉我到底都做了些什麼(瞬間失憶)...
印象中就是圖書館ˋ找書ˋ找不到之類的事,整個就在浪費最後的小假期阿我

算了反正今天什麼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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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吃了辦桌。
聽說是土地公生日加上中秋節等等等所以社區辦著熱鬧了一下。
記憶中的那塊土地,踏上的感覺卻是陌生居多,
籃球場的嘻鬧ˋ廢墟的公廠連同帶畫的牆,都消失了。
一切都是利益,成全了誰。
那種類似應酬需要皮笑了事的場合實在不適合我,
尤其整桌又只有我看起來一臉小孩樣。
左邊三個坐著隔一條巷子生面孔的二女一男,
一個大姊姊髮及腰而飄逸柔順,指尖水晶閃爍,說起話來頗有架勢。
一男一女應該是兄妹之類的組合,三人有說有笑倒也不算難介入閒聊。
喇叭就在斜前方,逃不了震耳欲聾,逃不了桌桌敬茶奉酒,
什麼代表什麼議員什麼什鄉長里長鄰長主委以下不列之繁的都到了場,
一貫動作,舉杯,笑容,隨意飲。
沙士無上限,我可不想臉紅酒意濃的被月亮笑話。
好吧,最大的豐收總是八卦。
把一年的份都收藏住了,哪號哪巷哪弄的,隨意講隨意聽。
時間一到,打包的打包,閃人的閃人,台上台下兩樣情,
台上唱的可high翻天,台下聊的可自成群。
歸心忘了望月,
圓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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